人生意义何在, 从人大博导余虹之死说起

2007年12月5日13时,中国人大教授、博士生导师余虹在其居住的四季青桥世纪城小区10楼一跃而下,“在正午,一个尼采式的时间,他从高空坠落”。随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发布公告:“经公安部门现场勘察认定:排除他杀,高坠身亡。”

余虹说: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的国家,况且尼采又宣布说上帝已死,人生没有信仰,只好寄托在艺术上,但艺术又是错误荒谬的,知识分子没事干了,怎么办?

在海云青飞 看来,余虹的自杀,是人类危险处境的一个缩影,或许他的死是人类不容乐观的处境的一个预兆

撰写《物理学之“道学”,近代物理学与东方神秘主义》的作者可能会同意我的看法。F·卡普拉在《新物理学的未来,第三版后记》中写道:

……面对核屠杀的威胁和自然界的破坏,我认为只有在我们能从根本上改变构成我们科学和技术的基础的方法和价值观的情况下,人类才有可能生存……

在17世纪以前,科学的目标是学问,了解自然界的规律,并与之和谐地共存。这种可以称作是生态学的态度,在17世纪转变为它的反而。从培根以来,科学的目标是可以用来主宰和统治自然界的知识,而在今天,科学和技术两者都主要地被用于危险的、有害的和反生态的目的

机械的宇宙观、科学观导致了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表层生态的严重破坏,使人类面临生存危机。对个人而言,则是价值观的失落,信仰的迷惘。这也是余虹之死的真正原因

一位从宝岛台湾而来的,著作等身的大师现在很火,原因就是,大师从佛教的角度讲了他对人生意义的理解,一定程度上填补了人们在精神上的极度空虚。昨天,也就是2008年2月14日,我在小城的新华书店又看到了这位大师在讲述中医的《黄帝内经》,古老传统文化发挥出了万金油般的威力,佛教大师又成了中医大师

对于现代的科学精英而言,大师的说教无疑是毫无意义,甚至是一种愚昧。这样的看法也不无道理。至少在我看来,这位佛教大师讲述虽然很多,但千言万语,绕来绕去,离开宗教式的信仰,其实他什么也没有说。科学的发展已经使科学成了世俗的宗教。现代的宗教,如果不能回答信仰背后的理由,必然会离世俗越来越远

在这个时代,无神论如果不是比宗教更大的信仰,起码也是一种不可小觑的信仰;科学精神如果不是比其他哲学更大的哲学,起码也是一种不能忽视的哲学。对宗教失望,对艺术沮丧,那为什么不试试无神论和科学精神?如果试过之后仍然觉得不能拯救自己的心灵,再死也还罢了;如果连试都没试就觉得人生已经完全绝望,是不是很可惜呢?(刘夙)

其实,余虹未尝不是无神论者,或者说,余虹之死未尝不与现代机械的科学观有所关系

我们生活在一个空前的,非常容易迷失自我的时代

我们的每一个人可能在以下地方迷失:

1 可能成为彻底的无神论者。人定胜天,只要科学一直发展下去,就可能解决所有问题,包括生态危机直到人的生老病死

2 在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同时,精神比较迷茫,有的人就这样一直迷茫下去,激进的人就可能象余虹那样采取激进的手段

3 一头扎进佛教,上师成了生活的大部,在车拉船载的佛经中,在青灯木鱼中度过一生

4 成为基督徒,上帝就是我的救世主,天堂是我的最后归宿。科学解释不了问题,就到死后去当面问上帝

5 中医是如何的博大精神,古代中医书籍的一笔一画深藏玄机,虚无飘渺的经络更是高于一切医学,虽然历代医家没有任何一人内证到经络的存在,但这不妨碍我的信仰

人生真的是很可怕,如果是我,成为上面5种人的任意一种,都是有所偏颇的,对于追求真理的人来说,都是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一生都还没有明白人生的意义,人生不是白活了!

幸运的是,现代物理学的发展已经可以不需要通过宗教,只要理解了近代物理学的发展,人们就可以树立比较正确的生态的宇宙观。唯一的问题,这样的宇宙观能否推广应用到人类社会,推广应用到人类的养生保健?

这就是海云青飞 现在所作的努力,以不需要宗教的方式来理解现代科学,理解宗教,理解中医。从而达到现代科学与东方“天人合一”哲学的完美融合

人类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

这是一个不需要英雄的时代,每个普罗大众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是一个不需要偶像的时代,真正的偶像是真理本身,而不是某个人

以四维时空理论来解释科学上的不解之迷,提出更为深刻的解释

我们每个人都会碰到养生保健的相关问题。作者现在就提出一种四维时空观念指导下的医学理论,也就是整体观医学,每一个人都可以用自己亲身实践,用不需要宗教的方式来印证、实践和体验宇宙、人生的奥秘

附录:

请试过科学再去死 (2007-12-13 14:28:25)

刘夙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7ab9d501008a2x.html

分类:随感之属

人民大学文学院博士生导师余虹自杀,我本来并不太关心,因为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相距太远。但是在看了《新民周刊》的报道(http://news.sina.com.cn/s/2007-12-12/125214505706.shtml)之后,我觉得还是有说几句话的必要

对于自杀,其实我总体是比较宽容的,或者说,是比较中庸的。我认为人有主动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但是要受到种种社会因素的制约;如果这些因素都不存在了或者都微不足道了,那么这样的自杀就不应该被谴责,相反,其中有的案例还确实能给人一种悲壮的美感。当然啰,在博士入学之后不久,在被强制填一份心理测试表(不填不给学生证)的时候,我虽然持有上述观点,却丝毫不敢在“我认为自杀有时也是美的”这样的问题之后把“赞成”的选项涂黑——否则,大概我反而会被不请自来的心理咨询师逼得真去自杀吧

但是在看了这两段报道之后,我觉得余虹教授的自杀,还是多少有点无谓:

“他的课逻辑性很强。”这个学期,余虹在课堂上抛出的一个问题一直铭刻在女研究生的心里,而且她一直想找机会请为师解答清楚,“他说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的国家,况且尼采又宣布说上帝已死,人生没有信仰,只好寄托在艺术上,但艺术又是错误荒谬的,知识分子没事干了,怎么办?”这堂课后,余虹就因病缺课了几个星期,她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向老师讨教这个问题。11月的一天上午,在资料楼遇见余虹,“看到一个背影,已经有一点弓,但还挺精神的”。她叫了一声,余虹转过身来,她于是追问:“您怎么没来给我们上课?”余答说,病了,很抱歉

女研究生抓住机会请老师回答那个终极归宿问题:“您说现在人生没有信仰,‘上帝已死’,艺术又很脆弱,那么,哪里才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地?”不过,余好像有事,微笑地答复:“以后我们再探讨吧。”

我也没有宗教信仰,上帝对我来不是已死,而是根本就没存在过。艺术虽然能给我多方面的愉悦,但我从来没想过这种本质是主观虚幻的东西能给人什么寄托。但是我并没有像那个女研究生一样困惑,更没有像余虹一样崩溃。为什么?因为我有科学

我同意无神论也是一种信仰。方舟子先生在著名的《无神论者是什么》一文中曾经通过剖析“信仰”一词的语义,论证无神论不是信仰;但这样的话,就必须提出一个新的范畴,用来表示信奉宗教者和无神论者在思想上都需要有个归宿的这个共通之处。所以,从语用学的角度,我倒认为说无神论是信仰也未尝不可,这时只是用“信仰”一词替换掉了诸如“思想寄托”“人生目标”之类说法而已。类似地,我认为科学精神也是一种哲学,所以那些蔑视人文科学、千方百计鼓吹科学精神不是哲学的自称“科学主义者”的人(如太蔟之类),不过是陷进了语义学和语用学的陷阱不能自拔罢了,和他们争辩是没有意义的。他们也许没有想过:“科学主义”在语义学上是个贬义词,那么他们这时为何又抛弃了语义学改玩语用学,觉得自称“科学主义者”很光荣呢?

有了上面的认识,自然不难得出以下结论:在这个时代,无神论如果不是比宗教更大的信仰,起码也是一种不可小觑的信仰;科学精神如果不是比其他哲学更大的哲学,起码也是一种不能忽视的哲学。对宗教失望,对艺术沮丧,那为什么不试试无神论和科学精神?如果试过之后仍然觉得不能拯救自己的心灵,再死也还罢了;如果连试都没试就觉得人生已经完全绝望,是不是很可惜呢?

我不知道余虹和他的那个女研究生懂多少科学精神,但我觉得他们很可能根本就没试过用科学精神来充当自己的思想寄托。也许他们压根就没想过科学精神做为一种哲学的威力(按说真正精通现代西方哲学的人不会意识不到这一点),也许他们抱着一种人云亦云的偏见已经先验地把科学精神当成类似邪教教义的东西无视掉了,不管怎样,他们的那个百思不得其解、为此生病或刻骨铭心的“终极归宿”的问题,在我看来,多少有点庸人自扰,有点让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个哲学上的“完美主义者”如果连科学的问题都没有思考清楚,我觉得是不配称为完美主义者的

在这一点上,我和太蔟等“科学主义者”是一样的,但不同之处在于,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向来对这些对科学知之甚少的人文学科界的同类持有一种慈悲之心。我不认为科学精神已经复杂到了超出成人的理解力、必须从小教导才能熟练掌握的程度,相反,它的核心内容比其他一些哲学都要简洁明快。作为一个现代人,不了解科学和科学精神是令人遗憾的,而没有试过科学就去死,则是可悲的

2009-02-15


《从零开始发明修行》 - 《悟道进化生物学》 - 《悟道相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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